一舒绿照旧在食堂窗口点了份最便宜的套餐,打包打算带回教室边做题边吃。
身后却忽然有人叫她名字,她回头,江希河大步追上来:“我请你吃饭吧。”
他们同班,然而两年来的交集实在屈指可数。
舒绿略显疑惑,江希河笑意盈盈: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他倒也没拐弯抹角:“是这样,因为年级第一一直是你,又有几次竞赛金奖的加持,学校出于对贫困生的照顾,从而国家奖学金获奖人一直是你。
你知道祝窈吗?
隔壁班英语课代表,功课也很好,只是每次都不巧差你几分屈居第二,她要申请常春藤名校,需要一张漂亮的履历,她很需要这个奖学金头衔的加持。”
舒绿对这类粉红校园八卦并不关心,但也曾听闻隔壁班校花祝窈的芳名。
她很快意识到江希河的言下之意,不免觉得好笑。
江希河眼眸弯弯,毫无察觉的模样,语气也是一派真诚,说出的话却瞬间令舒绿无比难堪:“我想请你放弃这次的名额,作为补偿和谢意我会私下给你奖学金两倍的数额。
据我所知,你应该是更看中这笔奖学金的经济效益而非名誉价值。”
诚然这是个无礼又有些可笑的要求,但舒绿竟然莫名有些动摇。
她需要钱,用来应付这所私立学校的各项高昂支出,乃至明年读大学的费用。
江希河自然察觉到她的犹豫,压低声音:“当然,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舒绿思忖片刻后颔首,不忘补充:“但我不保证我退出就一定是她得奖。”
江希河展颜,朝她伸出手:“没关系,尽人事听天命嘛,多谢。”
舒绿不觉得有跟他握手的必要,头也不回匆匆离开。
那是十七岁的初夏,万物生机蓬勃的时节,校园里的广玉兰开得繁盛而馥郁,枝头鸟鸣啁啾,舒绿穿过空无一人的运动场时忽然很难过,为自己对生活的屈从而感到可悲,她没想到那是后来很多年与江希河羁绊与纠缠的开始。
二奖学金名单下来,得奖的并非祝窈。
就好像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,明目张胆嘲讽她的无知与贪婪,舒绿觉得非常荒诞,她既放弃了获奖的机会,却也拿不到江希河承诺的事成之后的酬劳。
舒绿站在走廊里的公示牌前出神,班长抱着笔记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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