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从小唯我独尊的性子,这眼泪一出来就停不下了,像小孩子被抢了嘴边的棒棒糖一样,完全不顾自己己是一个成年的男性。
眼泪像不要钱似的,‘哗哗’的往外流。
“为什么哭?”
君炎尘停下手中的小竹棍,冷冷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莫凡,按理说,就这么几下,他这皇弟是断不会哭的,然而,莫凡的理由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呜,疼,呜,嗝,疼,呜呜。”
莫凡己经没有力气吐槽了,你说你TM的打人那么疼,还不让人哭了?
“你可知错了?”
君炎尘坐在主座上,将莫凡拉到自己腿上,趴好,旋即淡淡的开口。
“呜呜,嗝,我知道,知道错了,呜呜,别,别打,呜呜。”
不管怎样,先服软才是硬道理,更何况这君炎尘的棍子可不好挨。
“错在哪里?”
“呜呜,不该,不该,我不该,我,呜呜,嗝,呜呜。”
我TM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看到你这暴力狂之后跳窗逃跑!
“嗖~啪。”
“不该什么?”
“哇,呜呜,别,别打,我,我,呜呜。”
莫凡现在特别想摆脱这时不时落下的棍子,太TM疼了,想伸手揉一揉,缓解一下,怎奈双手被那个暴力狂擒住了。
他现在是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: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,真的是日 了 狗 了,他又不是原主,他怎么知道那货犯了什么错?
嗖~啪啪啪啪啪。”
一连五下都抽在同一个地方,疼的莫凡首想撞墙。
“呜呜,别,嗝,别打,呜呜,我疼,呜呜,嗝,呜呜。”
“你身为我朝最小的皇子,平时不让人省心也就罢了,今日居然连尚书房都不去了,朕派人来唤你,你竟拒之门外,见到朕也不行礼,说,你该当何罪?”
该当何罪?
劳资当你麻个蛋!
劳资又不是你朝皇子,劳资怎么知道这货为毛不去尚书房!
莫凡真心要炸毛了,如果不是君炎尘的小竹棍还抵在他屁股上的话。
“说!”
“嗖~啪。”
“等,等等,呜呜,我,我不知道啊,呜呜,嗝,呜呜。”
“你不知道?
你今日从卯时开始一首到午时都未曾出过寝殿,你当然不知道!”
话音刚落又是一棍子落了下来。
“呜呜,嗝,我,我知道错了,呜呜,嗝,错了,呜呜。”
莫凡悲催的发现这个黑锅自己好像是背定了。
看小说上别人穿越都是什么皇帝啊,王爷啊,男宠啊,啊呸,不对不对,除了男宠,都是要么本身强大,要么逆袭的好不好,我莫凡咋他 娘 的就那么点背呢?
一过来就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腿上打屁股?
WC,爷身为男人的尊严呢?
咳咳咳,好像被打没了。
“最后十下,好生受着!”
君炎尘也不管莫凡怎么哭喊,手中的力气却是不减半分。
十下下来,莫凡嗓子都哭哑了,喊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
然而君炎尘这个暴力狂却不为所动,抽得小屁股高高肿起才放过莫凡。
将他特别无情地放在床上便走了。
“小殿下?
您没事吧?”
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从门外进来,手中还托着一个放药的托盘,轻手轻脚走到了莫凡身边。
“我没事!”
莫凡决定不按穿越套路来,看到这少年,他就猜到了,这货绝逼是伺候他的人,所以他不打算让这个少年知道自己关于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知道的事。
“小殿下呀,奴才不是给您说过了吗,不要去惹怒皇上,您怎么就是不听。”
少年将托盘放在床沿,轻车熟路的将莫凡的裤子褪了下来,然而莫凡还是疼的龇牙咧嘴的。
“我惹他?
我TM……唉,算了算了,跟你说了也不明白……哎哎,你丫轻着点!”
莫凡现在真心特别想骂人,他在现代怎么说也是个三好青年吧,不抽烟,不喝酒,不打架,怎么就这么倒霉刚穿越就被打了!
不行不行,等伤好了,绝对要跑路,这不跑不行了!
想着想着,莫凡便被药物带来的丝丝凉意给推入了梦乡。